(' 第26章 醉酒偷香 “暝弟,别喝了!” 匡旌奂拦下巫马暝倒酒的手,苦口婆心的劝道。 “天都黑了,暝弟该回去了。” 匡旌奂说完,韦日元接着劝。 “是啊!暝弟,你只要带些酒气装醉就好了。” “你要是真醉了,怎么有力气和你的小神仙春宵一度!” 韦日元刚说完,就被巫马暝瞪了一眼。 巫马暝还没开口说教,韦日元已经提前预判似的告饶了。 “好好好,我错了,说话太过放浪我下次一定改!” 巫马暝脸上带着酡红,摇摇晃晃的起身。 “暝弟别急,我这就送你回去!” 匡旌奂连忙起身扶住巫马暝,架着人往外走。 韦日元拿起没喝完的酒,晃着酒壶跟了上去。 两人把巫马暝送到暝深院,看着曲旷豕把人放在床上才离开。 “小奂,你那计策能成吗?” 韦元日喝下一口酒水,斜靠在马车窗上懒散的问匡旌奂。 “只要暝弟不是真醉了,这事肯定能成!” 匡旌奂说完两人沈默了,因为他们也看不出巫马暝是真醉还是装醉。 和巫马暝一起喝酒的人看不出,曲旷豕就更看不出来了。 曲旷豕看着醉得像个木偶的人,害怕用浴桶给巫马暝洗澡把他淹死。 于是提了热水进来,一点点给他擦着。 曲旷豕一边擦,嘴里还一边碎碎念。 “这是去哪里野回来了,一身的酒气臭死了!” 曲旷豕脱掉巫马暝的外衣,一把扔到了凳子上。 “这衣服是不能要了,像是被酒泡过了一样!” 脱了衣服,曲旷豕又去拽巫马暝的鞋子。 罗袜一去,曲旷豕小心的把巫马暝的脚放进水里。 “小骗子,喝醉了怎么那么重!” 看着水里莹白的脚,水面映着烛火的光。 曲旷豕半坐在床边,给巫马暝擦脸。 “这小脸可真嫩,睡着了还挺乖的!” 曲旷豕换了张帕子要给巫马暝擦身子,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唉!醉成这样,真考验我的忍耐力!” ', '')(' 曲旷豕还是先给巫马暝洗了脚,擦干放上床。 看着烛光下安静躺着的睡美人,曲旷豕的心狠狠一动。 ‘克制,克制!忍住,忍住!’ 曲旷豕在心中警醒自已,把水提出门倒掉。 换了一桶热水进来,曲旷豕又才小心翼翼的去脱巫马暝的衣服。 “你乖乖的,别乱动!” 曲旷豕吞咽着口水,对着一动不动的巫马暝说话。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巫马暝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已听的。 曲旷豕顺利的把巫马暝脱了个精光,少年的躯体就这样展现在他面前。 “喝醉了还怪听话!” 其实喝醉了的人不会有多少意识,曲旷豕之所以能脱得那么轻松,是因为巫马暝在默默配合罢了。 曲旷豕把打湿的帕子拧干,带着热气的布巾擦过巫马暝的每一寸肌肤。 曲旷豕控制着自已的视线不乱看,却控制不了自已的手不乱摸。 “原来这是真腹肌啊!我还以为你之前是在凹造型呢!” 感受着曲旷豕的手在自已的腰间徘徊,巫马暝的呼吸瞬间乱了。 “还挺硬的!” 曲旷豕戳了戳巫马暝的腹肌,有些惊讶的感嘆。 殊不知在曲旷豕看不见的地方,巫马暝都紧张成僵尸了。 曲旷豕摸了一会儿,猛的回神。 “啪!” “让你乱摸,罪过罪过!” 曲旷豕给了自已的手一下,嘴上忏悔着。 巫马暝听着这声音就疼,十分想爬起来给曲旷豕吹一吹。 然后把他的手按在自已身上,告诉他可以随便摸。 可是时候没到,还得再等一等。 曲旷豕洗了帕子,开始给巫马暝继续擦背。 看着腰下起伏的丘壑,曲旷豕的手又不受自已控制了。 “啪!” “这小屁股,别说,又翘又弹的!” 巫马暝这下是真没忍住,臀腿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不过立马放松下来,曲旷豕正在怀疑人生并没有发现。 曲旷豕觉得自已真是魔怔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想什么呢!快点擦,穿上衣服就好了,不然我真忍不住了!’ 曲旷豕眼神懊恼又幽暗,一边唾弃自已一边不想做人。 ', '')(' 曲旷豕拿着帕子随意的擦过,却又对着巫马暝的腿痴迷起来。 ‘好直!好白!好想……’ ‘不,不能想!’ “随便擦擦得了,你明天起来再自已洗洗吧!” 巫马暝能感受到,曲旷豕的视线在自已腿上停留了很久。 可他最后却什么都没做,这让巫马暝有些遗憾。 不过曲旷豕前面做的,已经足够让巫马暝高兴了。 因为那已经证明了,曲旷豕对自已是感兴趣的。 巫马暝缓慢的睁开了眼,曲旷豕正洗着帕子。 ‘我很高兴,哪怕你只喜欢我的身体!’ 曲旷豕毫无所觉的起身,放好桶后给巫马暝找衣服穿。 刚拿了衣服走到床边,就被巫马暝拉倒在床上。 温热又带着酒香的吻袭来,曲旷豕却震惊呆楞的反应不过来。 “唔!嗯~” 曲旷豕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推,却触碰到巫马暝暖滑的肌肤。 巫马暝急切的深入纠缠,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曲旷豕觉得自已好像也醉了,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曲旷豕在酒香中沈沦,巫马暝感受到了他的回应。 抱住巫马暝腰背的手,献祭般伸展的脖颈就是最好的证明。 原本是要给巫马暝穿的衣服,和曲旷豕的衣服一起掉在了地上。 “真好看!” 巫马暝看着眼眸含泪的曲旷豕,细细密密的亲吻落下。 曲旷豕感受着巫马暝的动作,猛的惊醒。 ‘不行,不能让他看见我丑陋的身体!’ ‘他醉了我也醉了吗?他还那么小,我真是糊涂了!’ 曲旷豕在心中腹诽,完全忽略了他觉得小的人正拿枪对着自已。 巫马暝被狠狠的推开,肩膀撞在了床架上。 曲旷豕翻下床,捞起衣服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巫马暝看着曲旷豕头也不回的远离自已,像是被猛的浇了一桶冰水。 肩膀的疼痛密密麻麻的钻到心口,像无数根针一样用力扎了上去。 巫马暝蜷缩着身子,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你分明是喜欢是,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拒绝我,为什么最后要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