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天外楼见 第二日辰时,巫马暝便派人去打听天外楼出现在了何处。 天外楼不是一座固定式的建筑,而是一个可移动的超大马车楼。 天外楼主营情报,同时也治病救人。 行踪不定神秘莫测,每次出现不过一个时辰又会消失。 每一次天外楼出现都会抛洒大量的铜钱,吸引城中的百姓争抢。 除天外主动出现外,若想求天外楼出山,便需在城外张榜。 若是价钱合适,天外楼也会为金银出面。 天外是在四年前就出现的江湖组织,直到一年前的天灾才彻底打响了名号。 他们治疗了大量的瘟疫百姓,又一直保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作风。 朝廷招安不成,也就随它去了。 巫马暝猜测,或许曲旷豕就是被天外楼救治的人之一。 然后因为一些情况,加入了天外楼,成为了其中一员。 不出所料,派出去的人并没有打探到天外楼的位置。 巫马暝只好静下心来,等到酉时再派人打探。 日渐西移,酉时将至。 “天外楼又来撒钱!” 这一声喊,像是被滴入了冷水的热油,把整个都城街道都沸腾起来了。 “捡钱了,谁捡到了没孔的铜板啊!” “没看见啊!到底在哪儿?” …… 超大的马车楼四周围满了人,都在寻找那一枚没孔的铜板。 那是天外楼的入门信物,他们只接待拿着信物的人。 若是想要强闯,便会被一把迷药弄晕丢出去。 这迷药出自绣人医之手,从未有人逃脱。 这绣人医说来也神奇,只要你肢体断开不超过四个时辰,他都能给你接回去。 被他救治的人没见过他的脸,但是看见他拿着针在自已的伤口上缝线。 别人缝布他缝人,于是便传出了绣人医名号。 绣人医不仅医术一绝,毒术更是了得。 只要你闻了他的药味,便会陷入幻境。 ', '')(' 抖出自已的全部秘密不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曾有人偷过绣人医的医书毒方,可上面写的字除了他却没有第二个人能看懂。 此时众人苦寻不得的信物,却被一个小孩悄然送到了巫马宅邸。 那小孩也不知道自已送的信物,他偷偷打开看过。 里面只是一些奇特的糕点,比起吃食他更喜欢银子。 而让他送东西的人给了他一块银子,只要他把东西送到还会再得一锭银元宝。 “这是送给你家将军的糕点,你快送进去啊!” “拿走拿走,巫马将军才不会吃你这来路不明的糕点!” 巫马宅邸的门房和那小孩儿争执间,巫马暝正好得了消息出府。 见那篮中糕点连忙上前接过,并向他道谢。 “多谢这位小哥!” 那小孩“哼”了一声,自觉完成任务便跑走了,没有人不怕大名鼎鼎的巫马毒将。 巫马暝看着熟悉的蛋糕,小心的盖上白布。 提着刚拿到手的篮子,便朝天外楼走去。 天外楼周围的铜钱已经被捡了个干凈,但还是有许多百姓围绕在旁边。 他们都很好奇,这一次到底是谁得了入天外楼的信物。 巫马暝看着凑热闹的百姓,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请出示信物!” 巫马暝被戴着蝴蝶面具的人持刀拦下,有些迟疑的把篮子递了过去。 人群中传来喧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巫马暝。 “唉!巫马将军到底懂不懂规矩啊!” “是呀,是呀!自由人问他要信物,他怎么给人家一个篮子?” “他可是毒将,你说他会不会杀进去啊!” “废话,谁敢招惹天外楼,那迷药可不是闹着玩的!” “急什么,说不定信物就在篮子里呢!” …… 自由人也被巫马暝这操作搞得懵了一下,随即淡定的接过篮子翻找起来。 巫马暝看着他翻动蛋糕有些心疼,却也只能忍耐。 自由人终于在一块蛋糕下面发现了信物,高高拿起向众人展示。 “信物已出,无关人等退散!” ', '')(' 说完用力捏住手中的无孔铜板,信物便化作了齑粉飞散风中。 围观的人见信物找到便立马散了,怕和从前凑热闹的人一样被无差别迷晕。 自由人把巫马暝请了进去,门一关上天外楼便动了起来。 巫马暝看着比八个车厢还大的天外楼有些惊奇,然后被人引上了二楼。 天外楼结构巧妙,二楼也很宽敞,竟然隔出了两个小间。 那人走到挂着医字牌的门前,推开门便招呼巫马暝进去。 巫马暝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人,同手同脚的走了过去。 看着那人关上房门,摘下蝴蝶面具,露出令自已魂牵梦萦的脸。 巫马暝再也忍不住上前把人抱住,声音暗哑的叫他。 “小朱!” 曲旷豕回抱住巫马暝,轻拍他的后背。 “暝儿,我在!” 巫马暝泪如雨下,打湿了曲旷豕的肩头。 曲旷豕静静的抱着巫马暝任由他发洩,同时也平覆着自已激荡的内心。 当年曲旷豕昏迷之际,终于撑到了大朱来救他。 曲旷豕是在都城建立的天外楼,先是自已收留乞丐孤儿。 然后拉着已经是内府局总管的大朱入伙,天外楼便成了一个情报与医药并存的江湖组织。 因为两人都不能远离都城,而人员制度又不完善所以发展缓慢。 直到曲旷豕想出了许多装逼奇招,比如马车楼、洒铜钱等,才让天外楼渐渐有了名气。 而曲旷豕利用医术救下的人,也成为了天外楼的助力和后盾。 当曲旷豕随巫马葛出都城后,天外楼便暗中随行收纳人手。 大朱接到曲旷豕遇难的消息匆匆赶来,救下九死一生的他们。 曲旷豕身上瘀伤刀口众多,足足昏迷了两日才醒。 而巫马清受了刺激发了高热,烧得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才清醒却失去了记忆。 又因为年幼受不了在烟熏火燎的客栈待太久,以及她长时间的哭泣,所以嗓子也治了许久才好。 往日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变得敏感脆弱,一点都离不了曲旷豕。 曲旷豕给她进行了很久的心理治疗,才慢慢好转。 曲旷豕带着巫马清,一边查明真相一边管理天外楼。 直到巫马葛和吴若彤的忌日,曲旷豕才有脸联系巫马暝,打算和他一起报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