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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 27 章(1 / 1)

(' 第 27 章 第 27 章 老情人? 祝卿安瞳仁一缩,攥紧了刀,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 但蛇妖用妖力将她提起,浮于空中,打断了她的思绪。 被妖力所触之处极烫,祝卿安联想那片热极的土地,缓猜想这蛇妖原是火属性。 蛇妖将她提至自己面前,它用蛇腹撑地时对于人来说还是太高了,唯有这样能与人正常对视,“越尔的徒儿,竟然这般弱小。” 它眼底有些兴味,“不知道尝起来如何。” 祝卿安一颤,抱紧了刀,她也想反抗,但是眼前蛇妖修为绝对高出她许多,且与师尊认识,起码也有化神期的修为,她怎么可能打得过。 唯有用些法子拖延。 越尔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变成了随风飘荡的芦苇一般,一时沈底,一时又飞起,而牵动着它的,不过是祝卿安随口的一句话。 她只觉得自从遇见对方之后,自己的心情总是焦躁,入定也变得难了些,手边明明做着其他的事,可心却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想不出结果,又开始懊恼不已。 这种时候,她就开始渴望下厨。 下厨对别人来说,是个有些繁琐,吵闹,油烟呛人的麻烦事,可于她却不是这样,每次把食材洗凈处理码盘的过程,都能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她可以什么都不想,进入到一种无我的状态。 她第一次境界突破,就是这么来的。 于是她起身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祝卿安啊了一声:“时间还早呀师尊。” “早点吃了就可以早点休息。”越尔道:“如果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就随意搭配一些应季的菜。” “好!”祝卿安应了一声,本能地想起来帮她打下手,又想起对方不喜欢被打扰,就这么踌躇间,人已经走了出去。 房间又恢覆到了安静的黑暗。 祝卿安躺在地上,略扬起头,就能够看到漫天星辰,她仔细地辨认着星座,大多都辨认不出,心却渐渐沈了下来——这大概是三年来第一次,她感觉到闲适与安宁。 不,不是三年,而是二十多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校时要拼命学习,出社会要努力打拼,人生奔忙了数十载,从未有过哪怕半日的停歇。 即便是休息的那天,脑子里也要想着明天还要上课,放国庆旅游出门,也是特种兵似的快速浏览,不知什么时候,所有事都要有它的正面作用,否则就是浪费时间,被一根名叫未来的胡萝卜吊着,她好像个永远都不能停歇的机器,一直到了今日,她不得不停下。 不能动用灵力,就不用拼命修炼,唯一需要做的事就只有躺在露臺上,听着外面师尊隐约切菜的声音,等待时间从自己头顶掠过。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大概是几岁的时候,她从漫长的午睡中醒来,揉着眼睛出门,就看到正在忙碌的妈妈,和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爸爸,他们对她露笑,问她怎么睡了这么久,要不要上厕所。 她摇头,妈妈走过来抱她,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冰糖,那时候,她应该还没上幼儿园,父母还没有把她当成是争光的工具,她只要好好睡觉吃饭,就可以得到夸奖。 那是她记忆里最轻松的时候。 现在的感觉,有点像是那时候。 她闻着空中馨香的,和师尊身上有些相像的味道,慢慢闭上了眼。 就连越尔自己,也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说是防备着祝卿安,可对方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说是当徒弟培养,又有各种各样的疑虑萦绕在她心头,让她无法放心。 说到底,还是那些话本的问题。 如果那天傍晚她没有翻开话本,就不会失眠,如果没有失眠,就不会去护山阵前,如果没去护山阵前,就不会偶遇到祝卿安,也就不会有这后续的一连串事情。 她返回住处,走到书架前面,盯着底下的那一迭话本发呆,半晌,她才抽出一本,看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是因为好奇,更不是因为想看,只是想找找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有用的信息,哪怕有一丁点能让她排除祝卿安是作者的可能,那她也不至于这么纠结了。 找了半宿,一无所获。 她揉揉有些酸困的眼睛,告诉自己实在没必要这么钻牛角尖,如果真像师姐说的,作者不愿意被人认出现实里的身份,自然会在这方面上多加遮掩。 想从这里面找出什么,怕是很难了。 她把书往旁边一摊,打算回去睡觉,结果起身的时候,余光看到书架下有什么东西,她俯身去看,发现是本话本,可能是白天被祝卿安摔倒给撞到下面的。 它比其他话本都薄,日期也最早,看了看落款的确是“彩釉”,大概是这个人的初作。 她翻了翻目录,发现又是一本师徒文,只不过文笔比起霸道徒弟那本要青涩许多,人物也没那本鲜明,更没有那么多的情色描写,整体看下来就像是贴近生活的流水账。 不过。 里面却有很多有用的信息。 越尔纤长的手指在书页上点击,被她点到的字全都浮起来,印在了空中——月明,影疏,花开,鹊落,这四个词,正是灵秀宗弟子峰四大监舍的名称,而里面的主角正是住在鹊落舍里的。 ', '')(' 作者是住在鹊落舍的弟子? 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每个舍监的结构都略有不同,如果不是长时间地比对,是很难发现这些细节的,作者应该就是按自己生活的环境设定的,因为很多细致的地方,没有原型很难想象得出。 通过文中的时间和阳光朝向,可以确定此人居住的大致方向,是在东向的舍监里,东向一共十间,每间二人,于是范围就缩小到二十人。 这二十人里,新入门的还要占去几个,具体数值不清楚,还需要进一步查对,但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了。 越尔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那天她在外面等祝卿安收拾东西的时候,曾经看到对方从舍监走出来,对方住的的确是朝东的舍监,这也就是说,祝卿安的嫌疑更大了。 她挥手把空中的推论擦掉,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不知自己到底还该不该查下去,如果查出来真的是祝卿安,又该怎么办? 她要和对方当面对质吗? 她不知道作者写这些话本的本意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好玩倒没什么,可如果是有其他的不良企图,那一旦被人戳破,岂不是被逼到了绝路上? 再说,又怎么确定对的真实想法呢? 想到这之后的严重后果,越尔有些犹豫了,她并不想把祝卿安逼到那个份上,对方天资出众勤奋也足够,是个值得栽培的苗子,即便有一时的行差踏错,未必就不能悬崖勒马。 自己作为师尊,应该做的不是急不可耐地戳破对方的秘密,审判对方一时按捺不住的妄想,退一万步说,也许对方真的只是喜欢这个题材,文中的师尊也只是个没有现实依据的幻想,她何必如此大张旗鼓,张冠李戴? 况且,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祝卿安。 越尔将自己的心浪压下,嘱咐自己绝不能轻下定论,不管这些话本是不是出自祝卿安的手,她都不能再查下去了,就算查出来,也不能告诉给任何人。 就当……是给对方一个机会吧。 她有意无意端起了师尊的架子,与祝卿安隔开了距离,虽说表面上也没太大改变,但她觉得,对方应该是能察觉到自己的暗示的。 祝卿安的确察觉到了。 她虽然在感情上很迟钝,但不代表情商不足,相反,在察言观色这种事上,因为无数次被现实教导,已经比平常人要高出不少。 她敏锐地察觉到师尊的改变,却不明白原因,昨晚师尊和她在一起时,还很温柔很坦诚,甚至说过要收她为徒,可一夜之间,师尊就像变了个人。 师尊不再对她微笑,不再问她自己有什么地方没讲清楚,不再在她端茶的时候亲手接过,而是让她直接放在桌上,自己等一下再喝。 可直到那杯茶冷彻,也没见她去喝。 她盯着那杯茶,像盯着自己即将被丢弃的未来——师尊是在对她生气吗,可是为什么呢? 之前,师尊也莫名生气过几次,她那时就没有找出原因,本着对师尊的了解,她觉得这次,问题应该还是出在她的身上。 想了半天,她都没想出为什么。 于是她更加恭敬,谨言慎行,想着只要过会师尊消气了,就能恢覆平常温柔的模样。 但直到今天结束,师尊都没有消气。 甚至没有对她露出一个笑脸。 祝卿安有点崩溃。 她看着师尊翩然离去的背影,想说什么又不知能说什么,她总不能声讨师尊,更不能强求师尊对她端正态度,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也许只是错觉也说不定。 于是破天荒的,她给游采薇去了个传音。 游采薇比她的反应还大:“天哪,这绝对是有问题啊!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这个问题祝卿安都想过不下百遍了,确定自己真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如果实在要说的话,昨晚那个拜师的话题是有些敏感,可师尊的反应也不抗拒,只是说来日方长。 而且说这句话的时候,对方的表情异常温柔,实在看不出有任何不快。 “温柔能算证据吗?”游采薇叫道:“以前你偷我辣条吃的时候,我也很温柔地给了你一巴掌,但你能说那不是一种拒绝吗?” “我什么时候偷过你辣条?”祝卿安反驳了一句,突然觉得对方说得有理,也许就是因为师尊太温柔了,才让拒绝没那么明显。 “……那我以后到底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游采薇说了一句,突然觉得这个结论对她的卷王朋友来说有点残忍,更别说这之后她们师徒还要相处这么长时间,与其这样尴尬地相处,不如编造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谎言。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其实也不尽然,还有一种可能,咱们刚才都没有想到。” “什么?” “也许……你师尊是想考验一下你,故意用冷落你的方式,看看你拜师的决心坚不坚定……?” 说到后面,游采薇都心虚了。 这听起来一点都不科学,傻子才信。 但就是有这样的傻子——她的话音刚落,祝卿安就锤了下手:“原来是这样,难怪师尊突然变了个人,感谢你,我的挚友!” 等越尔进来叫她吃饭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睡熟的祝卿安,这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从席子上滚落到露臺上,且睡相奇绝,头发蓬乱。 ', '')(' 这样看起来,就更是毛绒绒的了。 越尔蹲下身,盯着她看了一会,觉得对方应该已经睡熟,便伸出手偷偷在头上摸了摸,那是种很奇怪的触感,有点像在抚摸什么带毛的小动物。 她不敢用力,只轻轻摸了两下。 睡着的祝卿安很可爱,偶尔会嘟哝出句什么,她凑近去听,发现是“白鹤打包带走多少钱一只”,还有“月亮上开采的冰糖怎么是黄色”。 越尔听不懂,却也觉得有趣。 她听了一会,见对方总算不再说话,便轻咳了一声想把人叫醒,但至此她才突然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称呼对方。 卿安?徒儿? 感觉都有点难以启齿。 她们还没熟到可以叫名字的地步,可要是叫全名,又显得有些生疏,她没收过徒弟,也不知别人是怎么叫的,总不能喊“餵”吧? 犹豫的当间,祝卿安却是有所感应,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师尊静静地坐在她面前,好像想叫醒她,又不舍得把她叫醒。 温柔到让她几乎想落泪。 师尊,真好啊。 她立刻一骨碌坐了起来,谁知头突然晕了一下,差点撞到师尊额头,她忙帮其摸了摸,问有没有撞到。 越尔本能是想往后退的,但跪坐的姿势很难退,只得任由其在自己额头上摸了摸,对方的手暖暖的,被遮挡的目光里,不由有了微微的暖意。 “没事。”她轻声道。 “抱歉,师尊等很久了?”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想了想,越尔还是说出了这个问题,反正迟早是要解决的,不如当下就先商量出个结果。 “师尊怎么称呼都好啊。”祝卿安道:“其他长老都是直呼我的名字。” “……”越尔想说自己和别的长老毕竟还是不同,又想起对方也不是她的亲传,犹豫半晌,道:“那就叫你卿安吧。” 祝卿安立刻立正答到:“弟子在!” 不知道为什么,越尔好像能看到她身后不停摇晃的尾巴,白天的那些怀疑在这一刻一扫而空,祝卿安并没有因为话本的事态度发生改变,看起来也没有半点心虚和遮掩。 大概,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这个念头起来的剎那,她心里松快许多,但也有些空落落的,嘴边说出的话却是:“走吧,饭已经做好了。” 饭毕,两人各自回房。 祝卿安因为睡足了,不知该做什么,不由自主起来翻开课本开始覆习,这也是她的老习惯了,左右没有其他事好做,说是找点爱好,也不是一时半会培养得出来的。 而越尔看到她那边的灯仍亮着,也睡不安稳,便披衣起身,想着送点什么夜宵过去。 最后,是做了一碗红枣祝茶。 夜凉,喝点这个可以暖身。 等她敲开门的时候,祝卿安只穿着一件里衣,少女挺拔的身体在烛火的反射下显得既蓬勃,又曲致,她有些不知该把眼睛放哪里,刚要退身回避,对方就开了口。 “谢谢师尊送夜宵给我,对了,师尊能教教我吗,还有些问题,白天没太听懂。” 祝卿安没看出她的不自在,反倒邀请她进去,越尔想拒绝,想说明天再说,但口中说出的话却是—— “……好。” 门被轻轻阖上,微风吹过,将烛火摇了几摇,两人的身影也被吹得晃在一起,不分彼此。 今日也是如此。 祝卿安推开屋门,绕屏风而入,那个她日也思,夜也想的女人就坐在茶几前,门前摊开了好几本书,花花绿绿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仍是过去打过一声招呼,“师尊。” 才喊完,她顿时剎住步子,血瞳不住收缩,心头轰鸣一声。 那桌上摊开的书, ——分明是之前在蓬莱买回的画本子。 越尔闻言抬头,眸光轻幽看过来,唇边含了点笑,但祝卿安莫名觉着这笑里藏了丝冷意。 墨发女人将那书举起,其上不堪入目的图画正对她,语调悠扬,声音却淡,“徒儿……” “你不若同为师说说,” “这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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