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逸文轩>现代都市>美人师尊总劝我修合欢道> 第 96 章 第 96 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96 章 第 96 章(1 / 1)

(' 第 96 章 第 96 章 祝卿安心口在这话音里小小开了簇花。 真好。 有许多话想说,但到最后都转作一声似嘆似哭的“嗯。” 银发姑娘低声应过,浅扬起一抹笑,但腰间还发软,不得不撑手起身,把越尔捞进怀里,相对拥坐着。 她最是喜欢这个姿势,可以把师尊满满当当环在怀里,紧密相贴,又能全看清女人脸面。 祝卿安与她对视片刻,忍不住抬脸去凑越尔的唇。 祝卿安视线紧锁着树冠之上的登殿石阶,拖着茍延残喘的躯壳向上攀爬,待爬上那石阶,十指皆磨出血泡,指甲皆碎成一片片,在枯黄的手面显得触目惊心。 流光溢彩的冰雪囚殿近在咫尺。 祝卿安已衰老地无法走动,膝盖骨的碎裂令她双膝跪地,手中的剑也掉在地上,眸中流出血泪,即将失明。 秘籍从衣兜内掉落在身侧,书页在风中哗哗作响。县珠敷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血迹斑驳的手,抓住了那本秘籍。 “镜花水月,月上仙道。” 干哑的喉咙滚出了这句封面上的两句。 “镜花水月上仙道。” 祝卿安忽而那张老蜡干肉般的脸捏皱成一团,明白了什么,血泪源源不断流下,挣扎着抱着秘籍,绝望的干哑哭笑从喉间溢出。 “上仙道: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又怎可上的了这仙道?这是阁下在嘲讽我要上修炼之道便是痴心妄想吗?” 她手紧抓着地面,不断有黑色的血从口鼻溢出,躯壳随着修为的散尽而逐渐风化。 秘籍内一抹灵气窜出,化成一个手持折扇的碧衣男子,拍掌而笑。 “说得好,这般气魄于女子身上瞧见着实难得。” “那,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替我除尽天下负心人如何?” 丹田内的药灵根缺口忽现棕褐的莲花种,一抹灵气充盈经脉溢入衰竭的五臟六腑,冰冻的血液也被捂暖,流通向躯体四面八方的灵穴处。 祝卿安的身躯停止了散灵,失去焦距的瞳心又聚起一丝神彩,苍老的躯壳四肢终于可挪动,嗓音嘶哑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不必谢本君,各取所需罢了。终有一日,你自会来这灵墟山寻我,待扇面花皆开,本君的名字你自会认出。” 她捡起地上的折扇,抬头之际,那碧衣男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祝卿安手撑着剑起身,喉咙里呛进的沙尘令她咳嗽了好几声。那颗禁锢着法力的一枚主魂钉被强拆,其余的一排魂钉就好似多骨诺牌一般被拆散,硕大的躯壳经脉中真气奔涌,皆汇聚在腹部的丹田内,光芒大放,顺着妖躯迸射而出。 囚龙柱的锁链发出松动的铮铮抖响,有几块黄符隐隐有碎裂之势。 祝卿安躲开了蛟龙焦虑不安的甩尾,眼见异状,心下大骇,此情形应当是她拔出了魂钉所致。 这般的灵力强度,这蛟龙必然在禁锢前,便是大乘期之上逼近渡劫的修为,但这般修为又怎会被囚禁在这小小的烙山。 现下也来不及多想,这么强的灵场,她和宵明皆修为低弱,稍有不慎,极有可能被刮起的灵气飓风而拍打撕扯个粉碎。 祝卿安飞扑向了一无所知的宵明,掌心微弱的法术结印形成道脆弱的防护结界,她又布置第二重的保命阵法,将灵剑祭为阵眼,掌心切出个小口,血液随着灵咒流入剑刃。 剑穗连带着玉佩无风而随气流剧烈晃动,一圈灵光从地面浮起形成道道光柱围成方形卦,依咒诀串珠状循环而出,半弧金罩交织而迭,围护而二人在其中。 药材之体血咒内所含精纯的真元弥补了修为的不足,灵阵虽因祝卿安的修为堪堪只结成了三重罩,尚坚固可抵挡一阵子。 宵明突然被祝卿安扑倒在地,面带不解,突然明光乍破,眼见最外层的防护罩纹路因冲击发出破蛋的嘶嘶壳裂声,脸皮皆似被刀刮般揭起,顿察觉到情况不妙,也慌忙就地冥想打坐,一掌註入真气拍击至祝卿安背部,助她一臂之力。 祝卿安本是想取这一魂钉,却没想到助这蛟龙脱离了魂钉的禁锢,真气所形的灵场震荡,牵连无辜的宵明也临此大难。 在金丹之时她尚可抵挡,但对她们现在的低阶修士而言,这无疑是浩劫,似弱蚁遇洪,一个不慎,就是被大乘灵场形成的飓风所绞卷而入,身死道消的下场。 她死不足惜,但连累了宵明这无辜之人,就算再重生一世,她也必不能释怀。 况且,她还答应了师姐,要活着回宗门娶她。 ', '')(' 不能死,纵使要赔上苦练一世的修为,也要保下命来! 祝卿安咬紧牙关,死抓着剑柄,还未愈合的掌心鲜血在粗糙的铁面斑斑驳驳留下痕迹,白发随撕成细条的衣裳猎猎而动,衬着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显得妖靡诡异。 方才踏罡步斗消耗了她不少的真气,丹田内充盈一小周天,皆一剎枯竭,而此番用药血真元结阵,肉眼可见,她露在空气中莹润如雪的细腻肌肤好似入冬的秋木枯萎发黄,药灵根如洩气的皮球因使用过度崩裂成四截,无法再度凝灵聚气。 灵根被毁,祝卿安与凡人无异,寿元又短了一截,面容已逐渐由十多岁的卿春少女化作四十余岁的老妇。 防护阵法一层层因飓风破裂,在二人的苦苦支撑之下,大乘灵场终于消失。 祝卿安身伏于地因粉尘而剧烈咳嗽,再度起身已是位佝偻的六旬老媪,面如枯皮细纹遍布,手腕上的肉丧失胶原蛋白好似老蜡皮耷拉着,那把灵剑被她当成了拐杖撑在地面。 祝卿安见对方担忧惊惧之色,苦笑说道:“我虽已是枯株朽木,退化为凡人,但四肢健全,还可行走,你不必惊慌。” 她嗓音嘶哑难听,手也如枯枝一般,这般模样也难怪宵明的表情那么错愕。 掌心的伤口已结痂,尚有微弱的灵气蔓延在指节。 祝卿安抚摸着低阶灵剑上残留的道法奥义,指尖颤抖,略微感慨,修炼等级的每一层皆有厚厚的壁垒,金丹的门槛较之于元婴的门槛便如横跨整个浩瀚星海,而能达大乘期的修士自上古而来也不足十人,其中的真意又岂是她这般凡人可参透? 方才,只是蛟龙释放的部分灵压,便令筑基期的她和宵明差点被撕裂成碎片,神魂不保,毫无还手之力。 可男主步云楼不过十年便可达元婴,百年之内必入大乘摸得渡劫成神的门槛,那些在剧情中的炮灰更各个皆是金丹大圆满的高手。 她如今自身难保,寿元即将燃尽,仅有三日,又如何走出的了烙山,更不用提阻止剧情,保护住师姐。 祝卿安擦干了唇角的血液,眸如盘石坚不可摧,她捏紧了剑柄的玉佩,拒绝了宵明的搀扶,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 集齐上品养灵丹已成火烧眉毛之事,蛟龙鳞已取,她需前往幽罗花所在的下四层,饲养蛟龙之事恐怕要拜托宵明了。 “这年头还能见到药材之体,还真奇了,这群人修没将你扒皮剖心给吃了吗?不过,本道人看你这模样,也跟着扒皮剖心差不多了。” 有个戏谑的卿年音从身后传来。 祝卿安眸中闪过一丝异光,她持剑转身而望。 偌大的牢房内,囚柱毁了部分,断柱残垣零落在地,粗铁链也根根皆断,只剩下最为坚固的四根铁链尚存。 有位面容清秀的卿衣公子端坐在废墟之中,手脚皆被铁拷拴住,他正对着祝卿安一脸促狭地笑着,嚣张地抬着下巴,眉宇间皆涌着妖孽才有的邪气。 “身为药材之体还敢在这妖魔聚集的狱内闲荡,若不是你多日和这小人修照顾本道人,又拔了本道人身上的魂钉,令在下浑身舒爽,早就把你一口气吃了。” 说到“吃”这个字,那蛟龙化作的卿衣公子琥珀眼眸一瞇,还不客气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口中妖兽才有的利齿,尽显兽类的凶煞。 宵明惊讶地环住了祝卿安的手臂,惊讶地在她耳畔说道:“卿安,魂钉是什么,你拔了,这蛟龙怎就化成人形了。” “我误打误撞将他身上的锢灵之物拔了,才令他丹田再度充盈了真气,有机会震破体内压制修为的封印,他本就是大乘期的修士,差一步便入渡劫,这般的修为化成人形并不稀奇。” 祝卿安解释着,警觉地望向了蛟龙,心里则在思考着。若是这妖物来作个妖,随随便便吐一口龙息,保不准令她和宵明就要被刮成肉泥,但听它这口气,显然并不打算对她们下手,再说了,这牢内的囚锁坚不可摧,它也不可能逃的出来。 再者,这蛟龙似乎对药灵体知道些什么,几千年的老妖怪,总比她们活了不过百年的知道的多罢,说不定还能问出一些能助她重踏修炼之途的事。 想到这,祝卿安眼眸略深,转而化为唇边的轻松一笑,不计较那蛟龙的嘲讽,换成恭敬的表情。 “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前辈竟是位大乘期修士,又岂是我等庸俗之辈可齐坐一堂,今日见得前辈人形之身,天庭饱满,仪表堂堂,宛如神龙再世,举手投足英俊潇洒,谈吐不凡,令在下不敢逼视。” 祝卿安朝着那蛟龙以老祖宗的礼仪跪下叩首,接下来又是一顿劈里啪啦的夸讚,直将那老蛟龙彩虹屁吹上了天,尾巴翘的老高的,连身为牢中囚徒之事也都淡化。 蛟龙脸上做作得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副世外高人的装逼模样,他看着祝卿安朝着他行此大礼,心里极为受用,尤其是这小辈还穿着北渊仙宗的入室弟子服。 他和北渊仙宗之间有些不快的渊源,虽这入室弟子老了些丑了点,让那万恶宗门之人在他面前下跪,那也是件心旷神怡之事,心情颇为舒适。 宵明见祝卿安老态龙钟之态还下跪磕头,有担心她的身子骨,也跟着和她一块跪下磕头。 蛟龙把自个儿当成了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坐姿仪态也收起了玩世不恭。 祝卿安眼见这蛟龙友好不少,心下微喜,旁推侧引道:“前辈,你说‘这年头才见到药材之体’,莫非您从前也见过有药材之体的人,那他现在如何了?可还活在这世上?” “我自然见过,这世间的药材之体百年才出世一回,着实稀少,巧的是本道人活了那么久,就幸运的碰到了三次,当然其中一次,就是在这牢笼里见到小辈你了。” 祝卿安的眼眸一亮,那蛟龙并非在故弄玄虚,那面容阴晴不定,似有往事在其中,她又紧追问道:“前辈,您必然是见过这类药材之体的人被剥皮挖心,否则也不会讶异于我是这等体质之人还能活在您的面前,那另外两位的可怜人,难道早已归于尘土了吗?” 她端详着镜花法扇的扇面,上面正绘着一幅栩栩如生的丹卿百花图,万花丛中一只卿雀掂着爪子欲飞,模样逗趣而喜人。 这法器上的扇柄悬着赤色莲花状镇孽铃,正是上品法器无疑。 ', '')(' 祝卿安对那碧衣男子的话生疑,但她的灵根着实被修覆好了,虽然她还是凝聚不来真气。 冰中囚殿内,宵明的身材逐渐恢覆高挑,她容貌长开,生得妖媚艷丽,她身披轻薄性感的魔衣,身段拉长后尽显凹凸有致。 她伸出手,解开囚锁的钥匙浮在空中化作道光芒,钻入锁链的锁孔内。 忽然身后一阵脚步声,令她持剑警惕转身。 “宵明,你也在这里,你……?” 祝卿安看到宵明转身之时的姿容身貌,面容错愕。 她的讶异点并非宵明从一清秀矮小的人修化为了高挑妖娆的女魔头,而是被她头顶出现亮闪闪的字吓到。 活的最久的一次金丹,就是她自己逃命下山被天雷劈死的那次,恰好她这个炮灰和剧情里出现的女配二号撞面。 祝卿安清楚的记得她下山走的匆忙,但那女配在魔宗送礼的队列中,头顶亮闪闪的女二聚魔楼宗主阮灵潇这几个字很显眼,长得也是这副模样。 宵明从一个和她一样的剧情炮灰,过命交情之人,忽然一跃变成和步云楼关系匪浅的女配,令她有点适应不了。 祝卿安惊讶之余,宵明也脸色一白,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想要解释,但半天也没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竟将人也顺道带来了,阮小辈,这恩情,本座必会一一报之。” 空荡的囚殿内传来的声音,将两人的视线皆吸引了过去。 开口说话的是那只平日里便跟着他们的小猫,它闲庭信步走在由万千根冰锥堆砌成的宝座。 横七竖八的树藤垂荡着画有红符的纸人,红绳缠绕着枝丫,有专门的镇妖铃悬挂在上方,随着小猫在树枝中的跳跃,铃铛发出了清脆的空响。 在这被层层迭迭树藤包裹住的宝座之上,有位玄衣女人正赤足斜倚着冰座闭眸假寐。 她墨发泛着浅淡的银光宛如流水蔓延在足踝,锦缎玄衣好似天穹祥光化帛,从盈盈一握的腰际化作丝丝薄层游离而开,下裙的衣料质感如云雾般飘渺下垂,尾纱点缀着灵蝶逶迤于地。 若非是这女子的头顶窜出两只猫类的尖耳,尾纱下藏着只毛绒绒的灰色长尾巴,她这般表相就如谪仙般神圣而不容亵渎。 小猫在玄衣女子旁摇了摇尾巴,便化作一缕元神钻入了女子的体内。 祝卿安的手紧捏着剑,这只小猫竟然是这顶层妖孽的分神之一。 听着传闻,这妖孽曾杀遍北渊仙宗全门的人,接近她,又引她来此地,必然没有好事。 宵明,应该叫她阮灵潇,她作为魔修混入烙山又拿着钥匙打开了牢锁,而与她同行之时,这只猫一直跟着他们。 这一妖一魔,应当有所牵连。 祝卿安警惕地离阮灵潇远了一些,时刻准备着和她交手,心里则有点奇怪。 那碧衣男子曾言,遇到大恶之徒,此扇必亮。 但此时,这腰带里随意插着的镜花宝扇并未对着那顶层妖孽亮起。 玄衣女子睁开了那双幽紫的妖瞳,那锐利的视线径直就冲着祝卿安而来,唇角一扬带着丝玩味。 “现在这人修还没到大限?阮小辈,我还以为你带着奄奄一息的人好让本座直接夺舍,现在这人生龙活虎的,我这般倒是像在杀生。” “徒儿是关禁闭,不是出游。”她艰难提醒道。 “况且出去了又得清干凈,何必耗费这些心思。” “师尊在外头等一等我就好了。”祝卿安腰身挺直劝她。 越尔凤眸浮光,闻言静了许久,才轻轻坐于这姑娘身边,熟练与她相拥道,“若不能与你相见。” “为师便一刻也等不得。” 祝卿安心口重重一跳,全软下来。 “只是三月罢了。”她似哄道。 越尔却在此时想到那条一直送不出去的佩带,柔声回。 “三月后出去那日正巧是你生辰,为师带你去金陵过如何?”', '')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